他都快憋不住去指指点点看热闹了。
“让李工见笑了。”
厂长急忙赔不是。
李逆逆勾着嘴角道;“无妨,这就是人生百态嘛,这才真实,就是怕对厂子影响不好。”
可不是,必须严肃处理。
这时候苟志强和赖金凤已经被人带过来。
赖金凤看见厂长拢着衣领哭的不能自已,“厂长,这个狗东西要杀人,叫保安科把他抓起来。”
苟志强没搭理她,突然看见人群中徐兴芳,他叫道:“芳芳,我知道错了,你跟我回家吧。”
然后看向厂长道:“厂长,我是徐兴芳的丈夫,本来我跟徐兴芳非常恩爱,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,她破坏我的家庭,欺负我老婆,您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李逆逆忍不住翻白眼,真的脸皮太厚了。
不知道以为赖金凤强奸了他呢。
可他越这么说,赖金凤越是不平。
苟志强分明还想跟徐兴芳和好,那她算什么?
他们都睡过了,被耍了?
“厂长,我也没强奸他,是他自己说徐兴芳一点趣都没有,就喜欢我这四两肉,谁勾引他了?我可是单身,他自己有老婆,他不要脸。”
她豁出去,不怕被人笑话了。
工人们不负重万,哈哈大笑。
厂长看着他们衣衫不整,一个露出通红的奶罩,一个露出半截红裤头,就跟捉奸现场一样。
气的鼻子都要歪了,没看见他这有客人吗?
“这两个人太有伤风化了,都给我开除了,都开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