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渊甚至不敢想下去。

半个小时后,大家开始吃饭。

冬聆和江敛做的菜,都是很简单的家常炒菜。

江敛端着饭锅出来时,看到角落里的餐盒,随口问道,“厨房里单独盛出来的是给谁的?”

冬聆怀揣心思应了句,“啊,一个朋友,我一会给他送去。”

“什么朋友?”江敛问。

“昨天在城里遇到个帮我的小可怜,家里人去了地下城,就剩他一个。”

南黎给挨个人盛饭,嘱托道,“这时候骗子也不少,小心点。”

“好的,放心吧。”

众人默默吃饭。

南黎给两个小的夹菜,随后看到拿着筷子不动的连渊,也给他夹了一块鸡翅膀,“尝尝这个。”

“好。”他低头吃饭。

食物很好吃,可他着实没什么心思。

饭后,连渊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。

两个小的要帮忙,被南黎拎到了客厅。

冬聆则是提着饭盒,将自己武装好,急急忙忙地开车出门了。

但她出门很谨慎,就差拿干扰素洗车了。

车子左拐右拐,风沙天气开得又极快,就算有人跟着,也很容易被甩开。

车子停在她过去居住的公寓前,冬聆提着饭盒和一兜食物上楼。

敲响三楼的房门后,里头的人慢吞吞打开了房门。

“还行,能下地走动,看来恢复得不错。”冬聆错开吊着胳膊的男人,往里走。

丛飞一只眼睛是青的,一只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,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
“作为赔偿,这是第一份饭,赶紧吃吧。”冬聆将饭盒一一拆开。

四菜一汤,配满满一大碗白米饭。

丛飞昨天吃过早饭,来城里追查信息素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