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和江敛对视一眼。
江敛把一盆毛豆递给他,“扒豆子。”
“好。”他接过来,站在厨房边上的餐桌干活。
他侧对着两人,却能明显感觉到江敛的视线,落在他身上久久不动。
忽然,江敛出声。
“连渊?”
连渊眼瞳一缩,克制了自己回应的想法,继续低头摘豆子。
冬聆却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,忙抻着脖子往客厅看,见南黎不在,才安心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你疯了是不是?乱叫什么呢?”
江敛面上浮现笑意,“就是觉得,这位朋友,和连渊很像。”
“很像,你也不能在有南黎的场合叫啊。”冬聆瞪了他一眼。
连渊这才抬起头,试探着问,“这个人,对南黎很重要吗?”
江敛审视的目光看了他许久,没回答。
冬聆小声点头,“非常重要,我警告你,别瞎问,别瞎说话。”
连渊乖乖点头,“好。”
但心里却沉重一分。
瞒得越久,他以后坦白,所承担的风险就越大。
豆子不知不觉摘满了一碗,他递进厨房里,“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。”
“把这些碗筷拿出去就好。”冬聆侧开身子。
连渊将碗筷双手捧着,放到餐桌上。
南黎出来时,就看到这样的场景。
恍惚间,时光回到了果园那段平稳的日子里。
连渊抬起头,不经意间看到她眼底的惆怅,心跟着一揪。
记起在公寓顶层,她拿着刀对自己的手腕下手的模样。
所以那时候,如果他没及时制止,她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