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渊一听,立刻收了手。
接过南黎递过来的橘子,扒开往嘴里送,“很甜,你这里竟然还能吃到橘子。”
南黎微微愣住。
她下意识去冰箱里拿水果,完全没考虑合不合适。
但她也不慌,“有钱什么都能办到。”
连渊挑眉,她用昨晚他说过的话堵他。
余光瞥到餐桌上的花瓶,他视线停留在花束上久久不动。
白色的透明花瓣,晶莹剔透,能清楚得看到脉络。
但也有几朵是不透明的。
“那个花……叫什么?”
连渊手指微蜷,盯着山荷花。
“学名山荷花。”
连渊从兜里一摸,掏出一个小袋子,打开后,倒出几朵干花,“好像和这个是一样的。”
南黎接过来一看,“对,你这个是晾干后的状态。”
一时间,连渊心口处传来撕痛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来的实在突兀,以至于让他没有控制好表情。
南黎看着他骤然煞白的脸,立刻问,“你怎么了?”
连渊看着她时,眼底怔怔,捂住手腕道,“伤口……有点疼。”
不是伤口疼。
是心疼。
南黎忽然记起,他还受着伤呢,结果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……
“你吃药了吗?”
连渊不语。
那肯定就是没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