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袖子撸上去,我看看。”

连渊顺从地解开袖口,挽起袖子。

小臂上还缠绕着纱布,透出黑浊的血迹。

南黎去储物室里拿出药箱,放在茶几上。

看到那块纱布,就知道他不止没吃药,连伤口都没处理。

“这样还敢喝酒。”她蹲在茶几旁,打开盒子,从里头翻出好几种消毒水。

连渊静静坐在那里,垂眸看着她认真的眉眼。

垃圾桶被她拽过来,用剪刀慢慢剪开纱布。

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她皱着眉,就听连渊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
南黎挥开他的手,“别动。”

纱布掉到垃圾桶里,污浊的血液,顺着滴淌而下。

南黎拿着消毒水,仰头看他,“你忍着点。”

说完,给手术刀消毒,开始将腐烂的位置挑开。

“这样都没发烧,算是万幸。”她一边处理一边嘟囔。

腐烂的血肉清除后,鲜红的血迹涌出来。

南黎立刻整体消毒,洒上愈合止血的药粉。

“晾着不要动。”

“好,谢谢你。”

南黎从药箱隔层里拿出两板药,抠出几粒后,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。

“把这些吃掉,之后要按时吃,按时换药,否则你的胳膊可能保不住。”

连渊弯起眼睛笑,“独臂侠吗?”

“独臂在末世活下去很费劲,也没人要。”

“你要吗?”

南黎已经习惯了他三两句话就跑题,摇了摇头,“别人不要的,我也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