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抵死不从,不能放过它!”
“你哪来那么多戏啊?”徒牢摸不准南黎的脾气,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我可是有这个女人脱你衣服的录像为证!”
说完,它晃了晃手里的手机。
见南黎神色晦暗,连渊立刻后退一步,小声嘀咕,“你不信我也没事,谁叫徒牢是受你约束的奴隶,帮你干活做家务找石头,我不过是你捡来的拖油瓶,干了这么久不过还没它一天拿回来的石头多……”
南黎,“……”
徒牢气得头发快要竖起来,怒不可遏的朝连渊而来,“解释就解释,你别给我茶里茶气的!”
连渊赶忙躲到南黎身后,“我哪敢啊,我又打不过你,姐姐也偏心你,没关系,你们不用在意我的。”
说完,他装模作样往后退了两步。
看起来,他就是那个被排挤,受欺负的那一个。
南黎深吸口气,明知道连渊是装的,但他这样茶里茶气的,她还挺受用……
忽然就理解了,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又柔又弱的绿茶婊了……
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处理,暂时没心思理会这两个戏精。
线条分明的下颌朝床上扬了扬,“她怎么回事?”
床上,周安然双眸迷离,眼角含泪,嘴角似乎也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。
显然这是被低伏电击伺候过的样子。
此刻她恢复了些许神志,看到床边站着的陌生面孔后,眼底拂过一抹惊艳。
“美人,你好漂亮……”
南黎,“……”这还是个男女通吃的主?
连渊,“!!!”休想对他的人起一分一毫的觊觎之心!
连渊立刻挡在了南黎跟前,不让周安然看她一分。
周安然就跟着了魔一样,手脚用力一扯,捆住她的绳子全然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