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往前走时,轻声呢喃,“只有死人的嘴,才是最牢靠的。”
看守所前边的空地停放数台车子,门前两名卫兵把守。
时而有男女进出此处。
南黎隐在暗处,立刻将脸上斑驳的粉底液卸掉,拿清水冲了冲。
见自己也算衣着整洁后,她面不改色的往门口而去。
一进入到招待所的范围,空间里立刻响起徒牢的声音。
【二楼右侧尽头,快点,你男人要贞洁不保。】
语气里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。
南黎神色一怔,继续往里走。
卫兵并未阻拦,然而大厅里的前台却喊住她。
“你好,你去哪个房间。”
【2001,送药。】
南黎面不改色的答,从裤兜里捞出两瓶药,“2001,送药。”
“这么快……行,上去吧。”前台嘟囔一嘴,立刻放行。
南黎头也不回的进了楼梯间。
等不及乘电梯,二楼而已,几步就跑上去了。
以连渊的身手,不太可能如徒牢说的什么贞洁不保。
但这句话,还是让她不淡定了。
二楼右侧尽头的房门口,站着四名身材挺拔,容貌出众的男人。
南黎刚转过身往里走,就听尽头房间里,传来女人高亢的喊叫声。
她也算啃过肉渣的人了,自然知道,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!
所以……连渊,贞洁没保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