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要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,伸出一只手,抵在他胸口。

于是便看到他腹部上的血痕。

立刻将他的手扯开,看到巴掌长的痕迹,出现在他分明的腹肌上。

“受伤了?”

连渊委屈巴巴点点头,“被那个女人和徒牢联手弄的!”

他愤怒的转身,指着床上,手脚被捆再床头床尾的周安然,以及坐在椅子上的徒牢。

徒牢双手立刻举起来,满脸无辜,“不关我的事!”

南黎仔细看了看伤口,只是划破了外层皮肤,渗出一些血丝,问题不大。

她收敛了眸里的担忧和一丝后怕,站直身体。

连渊看看南黎已经恢复淡定的双眸,委屈的皱着眉,“黎黎……”

南黎从身后一捞,跟变戏法一样掏出花衬衫,扔在连渊头上,冷声道,“穿好。”

“嗯嗯嗯!”连渊三下五除二,立刻将衬衫穿好。

甚至将纽扣工工整整的系到了第一颗,捂得严严实实。

床上,周安然手脚被捆在床头床尾,身体大敞,眼神还带着点迷离的余韵,“徒牢,怎么不继续了,好舒服~”

听着这糟糕的台词,南黎嘴角一抽。

她将视线挪到握着微型电击器的徒牢身上。

显然,周安然还是个字母玩家……

徒牢立刻跳起来,将电击器扔了出去,顺势用脚尖,将其往床下踢了踢,“跟我没关系,要不是我及时出现,连渊现在就跟这个女人酱酱酿酿了。”

其实是它斟酌权衡后,觉得真要是玩大了,按照南黎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,保不齐在弄死连渊后,把它也一起灭口了。

所以它在最后关头还是明智地选择刹车。

连渊一脸愤然,无比委屈的拉着南黎的衣角,“姐姐,是它想把我弄晕,让这个女人玷污我的清白!徒牢蓄意破坏我们的感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