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手一顿,这么一看,还真是。
两次受伤都是为了她,一股愧疚跃至心头。
她抿了抿唇,动作利落的洒上药粉。
伴随白色粉末落在伤痕中央,连渊皱了皱眉,握紧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南黎动作一顿,犹豫两秒,俯身凑近他,对着伤口吹了两口气。
黯淡光影在她眼睫下方透出一片阴影,饱满的唇轻轻嘟着,莫名有种让人想亲下去的冲动。
伤口处的清凉带起一阵刺痒。
但连渊却觉得,凉意过后,身体就跟扔进火炉一样。
他眼神渐渐幽暗而深邃,默默伸手抓起一旁的抱枕放在怀里。
南黎一边缠纱布一边低声说,“小时候摔伤,我妈都给我吹两下,吹完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喉结动了动,发出一声低哑的回应。
“好了,晚上睡觉小心别压到,尽量侧睡。”
给他处理伤口的期间,她刻意没抬头看他。
因为连渊的眼神太过于炙热,似乎要黏在她身上。
药箱放在了她那边的床头柜,南黎手按在灯光开关上,见他还没躺下,便催促,“愣什么,抱枕放下,我要关灯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连渊赶忙躺倒,可抱枕还是放在小腹位置。
南黎蹙着眉,什么毛病,二三百岁还要抱着东西睡觉?
她默默关了灯躺下。
连渊悄悄吐出一口气,偏头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。
“闭眼。”南黎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,太沉重了。
连渊赶紧闭上眼。
寂静的空间里,呼吸声轻缓起伏,但都闭着眼的两人,谁都没有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