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,卧室外传来响动。

南黎眼皮猛地一跳,浑身绷得紧紧的。

连渊往昏暗的卧室看了一眼,将头上顶着的毛巾晾好,回了卧室,顺带将房门关上。

隔绝了阿凡达往里面看的视线。

他在床边坐下,顺势躺到了枕头上。

浴室里的沐浴液是栀子花味道的,像雨后山林飘出的幽香,身体的热度让这股气息更加浓郁。

南黎咬着内侧唇肉,装作不经意的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
连渊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,在肩头擦了擦。

伴随塑料与纸巾的摩擦声,他低低的抽气声也传了过来。

南黎咻的一下睁开眼。

等了半晌,她回过头轻声问,“你怎么了?”

连渊赶忙将纸巾扔到床下,晃着头,“没事。”

他慌乱的样子显然不像是没事。

南黎迅速坐起,按亮床头的壁灯。

柔和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,同时也让南黎看清了连渊的情况。

他依旧裸着上半身,下身穿着到膝盖长度的运动裤。

只是肩头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,此刻却完全裂开,正往下淌着血。

“怎么撕裂了?”南黎迅速从空间里捞出医疗箱。

连渊抬手遮住伤口,“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的。”

她眼神十分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扒开他的手,拿出消毒用品,细致的处理,“这么容易撕裂?”

她声音里夹杂两分试探。

连渊有点委屈的看着她,“可能因为这次的伤口和上次被鼠王咬伤的地方是同一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