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便迎来南黎的死亡凝视。

他有点心虚,尤其是看到她正摸着脖子上的痕迹。

南黎看着门口愈发挺拔修长的身影,眯着眼审问,“你昨晚……”

连渊脊背僵的就像挂了一层干涸的混凝土,她知道了?

“你是不是偷偷掐我了?”南黎仰着脖子,指了指上面的暗红。

连渊眼梢猛地一跳,做小伏低的样子举起三根手指,“我怎么舍……敢掐你,阿凡达能作证。”

阿凡达动了动耳朵。

我不是人,但你真的是狗。

是谁昨晚坐在地上跟痴汉一样看着主人?是谁一整夜都冷静不下来?

是你这个大言不惭装可怜装绿茶的外星佬!

南黎猛然想到自己睡姿不太优雅的问题,便将这事轻飘飘翻过去了。

她现在开始好奇连渊昨晚说‘好心情’的原因。

去洗漱时,南黎遇到同样准备去洗漱的江敛,跟他客气地点了点头,抱着折叠脸盆哒哒哒往洗漱间跑。

江敛没有错过南黎脖颈上那抹颜色,转身望向门内。

连渊扶着门板,视线相遇的瞬间,他直接将房门嘭的一下关闭。

房内,连渊趁南黎洗漱这会功夫,将房间喷了一遍消毒剂,拿着小抹布将床和床头柜,擦得干干净净。

甚至将地面拖了三遍!

心满意足的驱除了家里所有江敛存在过的气息后,他迅速出门去楼下拎了一个生日蛋糕上来。

他昨晚回家前,去食堂刷了五个贡献点,特意让师傅起早做的。

南黎说她很多年没过生日了,那是因为她身边没有在乎她的人。

如今有他在,他便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。

南黎推门进来时,就看到摆放在床头柜上很显眼的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