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触碰,便再难分开,贪念如同吸了水的海绵,总想着,还可以再吸一点。
意识到他会失控时,连渊骤然抬起下颌。
炙热的呼吸,湿润的双唇,甚至是t恤边缘太过于显眼的幅度,都在彰显他此刻的不平静。
松开扣住南黎后颈的手,让她慢慢平躺回原位。
连渊看着她微皱的眉宇缓缓舒展,咬了咬牙,又一次俯身,这一次的目标是她的脖颈。
可在即将下口的那一刻,他还是犹豫了。
将缔结契约的咬改为了吻。
随后,他放轻动作起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低声呢喃,“生日快乐,南黎。”
阿凡达听到动静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当看到他t恤下摆的形状时,默默趴回了原地。
这一晚,连渊坐在地上一整夜。
可……就是无法平静下来。
满脑子都是各种旖旎画面,跟中了毒一样,没有解药。
清晨四点多,他抱着洗漱用品,开了房门去洗漱间。
南黎醒来时,觉得嘴角好像被凝固住了。
她狐疑的摸了摸,什么都没有。
拿出镜子一照,没看到嘴角有什么异常,反而看到脖颈侧方残留的一抹暗红。
嗯?
她满头雾水,伸手戳了戳,没什么痛觉。
这是她梦游磕到的?
还是被连渊……掐的?
单身两辈子的南黎,压根就没往专业的道路上想。
连渊洗漱回来时,已经六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