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一愣,看到两人手里只有些胶带和尼龙绳,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提着大包小包的食物。

后方车辆哔哔响个不停,南黎将方向盘一打,停在了路边。

她从车上下来,看向两人,“盛叔,你们没买食物吗?”

按理说,老人就算喜欢囤粮食,可一个多月,也该差不多见底了,况且这个气候,谁都不怕自己家余粮多。

两位老人苦涩一笑,“我们老了,抢不过那些年轻人,家里剩的米面还能吃几天,希望这次的沙尘暴赶快过去,之后……再说吧。”

两位老人的孩子如今都在国外安家,家里没有青壮子女为其跑前跑后,什么都要靠自己。

南黎捏着胶带的手有些不是滋味,心念一动,“我知道一个地方有物资,要是不介意,跟我一起去拿。”

她不缺物资,但也不会傻到将自己的食物拿出来和人分享。

但同时她也不想欠人情。

思来想去,她打算拿刚刚那两人搜刮来的物资还个人情。

老两口对视一眼,这种情况下当然保命要紧,直接上了南黎的车。

车子开到洋房区二单元,南黎拿着钥匙拧开了101室的房门,各种刺鼻怪味扑面而来。

南黎眉头紧蹙,甚至发散思维想着,那个面罩男不会是阴她吧,想用这怪味熏死她?

缓了口气踏进房内,入目所及,客厅地板被食物和生活垃圾堆成了小山。

阳台的铁笼里,还关着一只巨型罗纳威,只不过这大狗子看起来很久没有吃东西了,饿得连来了生人都叫不动一嗓子。

南黎让两位老人赶紧找袋子分敛食物,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挣扎的呜咽声。

她抓起墙边的棒球棍,轻轻撞开卧室的门。

门口,女人赤身裸体被反绑在椅子上,嘴里被一块沾染不明液体的抹布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