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蹙着眉看向她,忽然想起不久前面罩男说的那句‘关在家里的那个’。
应该说的就是眼前这位。
她本不想理会,刚要转身走人,就见盛婶一脸震惊的走过来,没做多想拽下了女人口中的抹布,“这是咋回事!姑娘怎么被绑在这里!”
盛婶完全出于好心,主动给她找衣服,结果房间里没有一件多余的衣物,只能用床单将她裹住。
女人哭哭啼啼地看着三人,“我叫宋阳,被人绑来的……我要报警!”
南黎环着双臂靠在门框上,“放心,他们死了。”
女人的哭泣声戛然而止,不可思议地看向南黎。
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摘下口罩,然而露在外面的双眼,冷厉而幽邃,带着生人勿进的距离感。
盛叔盛婶也同时愣住,似乎开始做心理斗争,不该碰逝者的东西。
南黎按了按眉心,“这些食物不拿走,放在这也是浪费,不用自责。”
然而这时,宋阳却不干了,睚眦目裂地瞪着三人,“他们死了?真的死了吗!那这里的东西就都是我的了!你们不许动我的东西!”
她深知外面的天气有多恐怖,被困的这段时间,两个男人经常外出,时而浑身是血的提着一堆食物回来,也不避讳当着她的面谈论去哪栋房子搜刮。
宋阳猜测,外面已经乱套了。
她怕死,所以每天被两个男人轮番欺侮,她都不敢反抗,至少她乖一点,她还是有口饭吃,还是能活下去的。
但如今那两个畜生死了,这屋子里的东西当然顺理成章归她所有!外人凭什么碰!
南黎嗤笑一声,转身将散落在客厅的一套焊接工具装在箱子里。
两位老人局促地站在那里,做着思想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