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飞了。
刀无情刺穿同伴的心脏。
鲜血顺着刀刃流淌,汩汩从心脏里奔涌,流到刀子上,滴落在衣服上,打湿了身边战友的衣衫。
战友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这么永远离开了。
陆马眼眶充血。
他嘶吼道:“你杀了我,你杀了我啊——”
姜岭深轻轻勾起陆马的脸庞,笑得像魔鬼,笑得像黑夜里蹲守在树枝高头的秃鹰,犀利又讽刺。
“陆马,我说过的,当你再次回来之时,你永远也别想活着离开,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,我给过你一次机会的,你冒死也要回来,说明你有了更在乎的人,我岂会轻易让你死呢?”姜岭深幽幽道。
“没有,我才不像你这么龌龊。”
陆马狠狠唾骂。
他以为姜岭深这样疯狂的人,在特九区待不久,没想到,他竟然一直没有离开。
若是这样,离锡城待不得。
以老游的悲悯之心,不见了他们的跟踪器,说不定会派人过来……
一想到这里,陆马有点急。
“姜岭深,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?既然这样,我愿意屈从与你,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他道。
姜岭深笑了。
他背对着陆马,嗓音幽冷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一定知道我们来了离锡城,现在只要让我跟他们见一面,我就永远待在你身边。”陆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