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撤退,后脑门一道重击袭来,瞬间陷入黑暗。
“姜岭深,你个疯子,疯子,你干脆杀了我,为什么要这样丧心病狂?”陆马大声怒骂着。
姜岭深。
一个他深深惧怕的名字。
若不是他,自己也不会被赶出特九区。
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,他离开特九区的名声不太好,这是他一直不愿提起的黑暗记忆,也印证着眼前男人的可怕之处。
“呵呵呵,我可怜的小鹿,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?当你再次踏入这片领土,将是你永远不能离开的深渊,不是吗?”
男人的声音幽暗如冰凌。
嗜血又阴冷。
像一只地狱里的恶鬼,狠狠缠着他的脖颈,令他快要窒息。
陆马怒道:“滚,你不要这么恶心,像你这么恶毒又嗜杀成魔的人,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唰。
一道金黄色的光打在幽暗处,在那里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宽松衬衣,黑色西装裤的男人,领口的扣子松开,露出他雪白的皮肤。
男人一张儒雅的脸孔,秀气到极致,尤其是笔挺的鼻尖,尖锐得像锋利的刀尖,一双眼睛狭长又幽暗,薄唇,却红得像血。
他修长的手指,仿佛天生就是弹奏乐曲的,只是这一刻,不是在弹琴,而是在玩刀,在他雪白的皮肤下,有一下没一下剐着皮肤,发出特别难以忍受的声音。
“陆马,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称赞我,每回都令人那么……欲罢不能啊。不如我们再杀一个人,看看鲜血流淌在刀刃上的样子,特别刺激,特别过瘾,来,我教你怎么杀人。”男人咻的一下,冲到他身前。
在陆马抗拒之下,他一把抓住陆马的手,将匕首塞到他手掌心,然后下一秒,男人手腕轻轻用力。
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