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民女江枝棉状告于青柳指使梁玉儿将巴豆粉下在我的豆子中,致使村中数十余人,全部腹泻,借此来抹黑我家铺子!”

高堂之下,江枝棉脊背挺的笔直,声音铿锵有力,清晰的传进大厅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于青柳见状,脸色有些发白,咬了咬唇,“你胡说,我才没有干这种事情!休得血口喷人!”

梁玉儿也紧跟其后,附和着说道:“就是就是,胡说八道什么,有本事拿出证据来?没有证据,那我还说是你自己拿着低劣产品冒充好货,让大家吃坏了肚子!”

江枝棉心头冷笑,毫不怯懦,与之对视,“证据?谁说我没有证据的!”

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信封,“这是你购买巴豆粉的证据和凭证,都在这里了。还请大人过目。”

梁玉儿没想到江枝棉还真有证据,她当初买的时候已经给了打点费了,让那小厮半个字儿都不外说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莫非自己被卖了?

想到有那种可能,梁玉儿脸色愈发惨白,唇也没了血色。

“呈上来。”县令面容肃穆。

“这算得上哪门子证据?无非就是一些凭证?况且谁又能保证是不是你用钱收买了他们,让他们帮你做假证!”于青柳心慌至极,只能胡乱泼着脏水。

“作假证?”江枝棉挑了挑眉,不以为然,“红都药店可是官府用来赈灾的药店,由朝廷出资,当地政府拨款,你说药店做假,那岂不是在质疑官府的威信力?”

此话一出,县令立刻抬起了眼,“红都药店绝不可能作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