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不妨猜一猜?”江枝棉眯了眯眼,眼底划过一抹古灵精怪。
“莫非是关于咱们铺子的事有了出路?”
“没错!”
“就知道那梁玉儿没安好心,咱们这铺子出事儿,全是因为她找人下了巴豆粉,如今,多亏了邵城允,现在我们手上已经有了梁玉儿犯罪的证据。”
此话一出,老两口眼眸一亮,也不由被感染了喜悦的情绪。
但只是一瞬,那眸子里的亮又暗淡了下去。
“这只是一个证据,可这证据能够被信任吗?亦或是她手里还有别的说辞。”
老两口念及自家女儿一个姑娘,若是被人欺负了去,宛如在他们心上挖了个洞,那叫个心疼。
“常言道,船到桥头自然直,你们要相信你们的女儿,绝对是被上天眷顾的,我行的端坐的正,不怕被狗咬!”
看着自家女儿信誓旦旦,眼里全是自信的光芒,他们的担忧也消散了些许。
“女儿你只管去,若他们真要欺负你,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护你周全。”江母紧握着女儿的手,一脸语重心长。
江枝棉见状,心田划过一丝暖流,眼角也有些酸涩,更多的还是感动,“爹娘放心,我不做没把握的事,不打没把握的仗,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!”
次日。
天色蒙蒙亮,公鸡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啼叫,第一抹阳光普照大地,县令府里便热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