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心头千般疑惑,但也明白江枝棉自有她的想法,便只伸长脑袋在旁边看着,不再多言。
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也不劳您操心了。”

男人见状,脸色微变,但依旧维持着体面,“诚心说个数,你要多少?才肯将这方子卖于我!”

江枝棉理了理衣襟,纤纤素手一挥比出一个一字来,“这是最低价。”

“一千文?”

江枝棉摇了摇头,“十两。低于这个价格,别想从我手里拿走方子!”

少女面容清秀淡雅,虽瘦而不弱,淡淡的语气夹杂着坚韧,不肯后退一步。

“我看你是痴人说梦!你不瞧瞧如今是什么时候了?你家豆子已经有了问题,还挂个贞洁牌坊!若非那人推我过来,我才不愿意来你这破店白受气!”男人气得胸膛一上一下的。

江枝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的关键词。

“不知掌柜的所说何人?竟然敢如此蒙骗于你!我这店最近生意确实惨淡,倒也没到了关门做不下去的地步!”

“还有何人?可不就是那于家妹子!”

于?

还有几个姓于的会与她为难。

答案已呼之欲出。

“我江枝棉行的端坐的正,我家豆子绝对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问题,这所谓的污名我不认,自然也不卖你,这是莫须有的事情!你也妄想用低价在我这儿拿走方子!”江枝棉红唇微扬,半步不让。

男人自知讨不了好处,也无暇与她在此处争吵,便只是冷哼一声,“那你就等着那方子烂在你这屋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