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一介妇人,经营这么大的摊子,属实不易。如今这年头干旱连绵,生意不好做,尤其是这豆腐生意,越发难做了。”

见他兜兜转转,提到豆腐上,便知道此人没安什么好心,江枝棉便道:“再苦再累,这日子还得照常过,我这皮糙肉厚,倒也不觉得累。”

那人哈哈一笑,“虽是如此,可未出阁的女子便抛头露面实属不易,不如这样,小姐将这豆腐方子卖于我,你倒也不必如此辛苦了。”

原来是想趁着她们生意难做,过来坐收渔翁之利来了。

江枝棉佯装欣喜瞪大眼眶,“那掌柜的愿意出多少钱?”

“自然会是满意的数了。”那人伸出五根手指,装模作样的比划了一番。

江枝棉眉梢微微上扬,“莫非是五两银子?”

男人脸上的肥肉颤了颤,干笑两声,“江小姐说笑了,我倒想给你这个数,可如今你也知道这方子,哪里值这个价。”

江枝棉冷笑一声,“那你的意思是?五千文?”

男人笑了笑,露出了一口黄牙,“五百文!怎么样?”

如此珍贵的豆腐方子,他竟然只给五百文?

饶是她半个月的销售额就不止这点,五百文,五佰文用来恶心谁呢?

“自然是不怎么样。或是我昨夜睡得晚了,今儿个脑袋迷糊了,竟觉得你掌柜的在说胡话。”江枝棉笑脸盈盈,话里却夹枪带棒。

顿时,男人一张脸,青白交加,难看到了极点,“就这个价了!你也不瞧瞧,你这店十来天都没人肯来收你的货,除了卖给我,你还卖得出去吗?”

屋里的老婆子几人听到,也是不解,不明白,分明只是一张方子,为何她也不让?

况且这可是五百文,虽说价格低了点,但也比揣在自己身上,什么也捞不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