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江枝绵心里想的是最好不结婚,但是要银子的事,不扯出这个来说不定不能要多少。

果然,王婶子愣住了,这倒是说得不错。

但她可不愿意赔银子,“你这头上的伤又不是我打的,谁打的你问谁要去!”

“那我改日去个山匪说你家有钱,你家要是遭了抢劫,也别来找我家。”江枝绵神色淡淡,“你做得了初一,我就做得了十五。”

周围的人看着江枝绵这样,都震惊于江枝绵竟然说话如此混不吝。

江枝绵也懒得用这个时代的弯弯绕绕约束自己,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,如果她还顾忌这个顾忌那个,那岂不是静等着别人欺负?

王婶子慌了,但脸上还是强装作一副狠模样,“你,你要是敢这么做,我就让我儿子打死你!”

“你大可以试试,如果打不死,我就弄死你!”江枝绵发现了,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,就不能有半点退缩的苗头,否则她会跟吸血的蚂蟥一样,吸附在人的身上,直到吸干人的血。

或许是江枝绵的模样太过骇人,周围的人没有一敢说话的。

王婶子见没人帮自己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憋屈至极地讨价还价,“我家没有那么多,我给你一两银子行吗?”

“别说了,我觉得我可以找……”江枝绵根本不给商量的余地,便要拿山匪威胁她。

或许觉得江枝绵不像是说着玩玩,王婶子立马道,“我去借,我给你三两银子,再多我就找不到了,咋样?”

见王婶子一副肉痛的模样,江母觉得大快人心,这人还是要让江枝绵来收拾,果然人得自己硬气起来,日子才能过得好。

眼见女儿谈得不错,江母脸色的表情都自然了许多。

“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些。”江枝绵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你去借三两给我,剩下的过半年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