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一向打心底里看不起江家,见江母还敢找自己算账,连忙双手叉腰,梗着脖子虎着声音骂,“你想干啥?你个破落户,能有鸡肉吃本来就是稀奇的事情,还不让人说了!”

平时不吵架的江母这个时候吵起架来也是丝毫不让,江枝绵额头上的伤对她的刺激太大了。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管起我家的事了!”江母因为江枝绵的伤,看见王婶子就恨不得掐死她。

此刻瞪着王婶子,江母气得不轻,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了,气得咳嗽了几声。

江枝绵连忙给她拍背顺气。

江父见江母这样,便黑着一张脸,沉着声音道,“我自家人吃个饭,还得挨村挨户给你们说吗?再说了,就算是稀奇,你造谣的事情能掩饰地过去吗?你乱传闲话,让我家闺女头上受了这么大的伤,你还挺有道理了!”

王婶子见江父也参与进来了,怒火顿时更大了,“那死丫头不是还没死?你个男人家掺和什么?咋地!想看我们家男人都不在家就欺负我啊!”

江父到底是个男人,这种时候也确实怕被别人说欺负女人家。

江母此时也缓过来了,指着王婶子气得发抖,“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,就是我撕烂你的嘴都是有理的!”

王婶子听到江母的这话,三角眼顿时倒竖起来,“好啊!你还说不是趁着我家男人都不在家过来欺负我的!”

说着,就打开篱笆门,冲着江母就推了过去,“我让你欺负我!”一巴掌朝着江母的脸上去,江枝绵连忙伸手去拉江母,但还是打到了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