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就要离开,江母剜了江大山一眼,没好气道:“不知道送送人?”说着,还作势推他一下。

江大山送周御礼一道出门,转身之前目光似有若无往里瞟了瞟,随意道:“先前还没听说江兄有位医术过人的妹妹。”

江大山心底顿时生出一丝警惕,对周御礼的几分亲近也散去,淡声道,“哪是什么医术果然,巧合罢了。”

男人之间的意会最是清晰,周御礼也察觉到一丝苗头,敛了敛神色。

送走了周御礼,一转身就见江枝绵手里提着木桶和锄头。

小小的一只才占了江大山半个身子,江大山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工具:“这些粗活有我们做就是了,你刚落水,身子正虚,也回去跟爹歇着。”

“是啊,张婶的地皮小得很,一会儿就施完了。”

江母也跟着附和,最后江枝绵被迫留了下来,满心筹划着自己能做些什么差事。

上一世她是一个孤儿,在福利院里总会跟着院长一起种些蔬果,种地也是十分在行的,不过,江家连半亩地都没有,江父也只是通过帮人种地换些粮食。

愁绪顿时涌上心头,江枝绵的目光不自主往屋后的深山望去,眼底浮出一丝兴趣,随手提起箩筐就进了林子。

刚迈入荫林中,扑面而来的凉意激得她忍不住捂了捂身上单薄的衣服,再往里走去,就听见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这白茅根和蕨菜不错,吃起来爽脆。”

“我倒觉得这木耳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