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山还想再辩,却被江大山的摇头堵住了接下来的话。

相对于众人的紧张,江枝绵显得冷静而有条不紊,她让人将江父抬到床上,掌心压在脊柱两侧,抵着相反的方向,施加力气。

咔的一声,江父闷哼,旋即感到腰上的痛感和紧绷消失得无影无踪,江父挺直了腰身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“真的不疼了,比平日还要舒松些。”

“什么时候学的大本事?”江大山眼底浮出一抹笑意,甚至还隐藏着几分自豪,“真不愧是咱们家的姑娘。”

“是大哥小瞧你了。”江大山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赞赏,小不点也一脸钦佩地看着江枝绵。

“老头子?你好了?”江母眼中夹着一抹诧异,本想着让女儿试试,不料竟然好了,她接连说着惊喜的话语,时不时替江父揉着腰背。

江枝绵则轻轻一笑,这份来自家人的肯定,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。

“但这是骨伤病,不能一下子就根治,还是得静养。”她刚说话,众人顿时安静下来,大哥讪讪地看了江父一眼,似有难言。

还没等他们开口劝,江父就一口否决:“我要是静养,田地里的活可咋办?它们就是我的第六个娃娃,不行,今晚还答应人家得把粪水洒了。”

到底是庄稼汉子,家里还几张嘴等着吃饭,怎么可能闲得下来。

江大山连忙把江父想要起来的身子压下去,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:“您老就听小妹的话,乖乖静养,地里的事交给我就行。”

可江父哪是受劝得好脾气,硬是要拄着大粗棍子站起身,声音洪亮如钟:“你们自己做好差事就行,地里的事就别管了,我虽然老了,但还有把子力气。”

他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周御礼轻咳了几声,“既然江叔无事,那我也不多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