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他觉得无力之时,这时赵氏从屋里走了出来,捂着手臂轻声却有力道:“我可以替大友证明,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。”

霎时间屋里屋外的人都看向了赵氏。

赵氏下意识缩了一下,但看到李大友充满希冀的眼神之后,还是坚定了,对着刘父道:“我和二牛哥赶来的很及时,进来的时候什么都看到了,大友根本什么都没做。”

刘父看着赵氏,眼神之后充满质疑,“你一个人空口无凭,但我家姑娘和李大友的样子却是摆在这里,你拿什么说他们什么都没有?”

赵氏被质疑后也很慌张,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,“二牛哥也看到了,他可以和我一块证明。”

刘父再次冷哼一声,“他人呢?人都昏迷不醒,这还不是随你信口胡诌。”

“我并没有胡诌。”赵氏口齿清晰地反驳道,“是刘姑娘打晕了二牛哥,如果不是她做的手脚,她为什么要打晕二牛哥呢?”

刘双君面对指责,只是不慌不忙地哭泣委屈道:“表嫂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你也不能这么诬陷我吧。就我这样,怎么有力气打晕二牛哥呢?”

赵氏看向刘双君,并未生气,而是冷静道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有力气打晕他,但是我知道,你袖子上面有血迹。如果不是你打晕的二牛哥,这血迹又是哪里来的?你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!”

这话一出,所有人又看向了刘双君。

刘双君下意识一捂住自己的袖子,不给别人看见,“你瞎说,根本就没有血迹!”

赵氏不给她遮掩,径直走上去,将她的手拉开,举起袖子,一小块血迹露出来,看颜色应该也就是不久前周二牛出事时粘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