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笙挑眉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?你家的姑娘是清白的?就她从我家骗走的那些钱,还有她骗过的小伙子有多少,还用我给你们数数吗?”
刘父说不过的于笙,也不准备啰嗦,单刀直入直接说了目的,“你少污蔑我家姑娘。总而言之,我们家姑娘的清白已经被毁了,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?你们家必须要负责,找个好日子就赶快交换庚帖,让两个人尽快完婚吧。”
这时李大友终于恢复了过来,从屋里走出,当即就反驳道:“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,我没碰她,是她自己非要……”
“大表哥!”李大友还没说完,刘双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他,“你就算是不喜欢我,也不能这么对我吧?既然已经强占了我,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?”
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退,李大友面色还有一点潮红。刘双君这么说,确实很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刘父也对此深信不疑,唾弃道:“你这副样子还说没做什么?真是无耻小儿!”
李大友被骂了一脸唾沫,刚想反驳,刘双君细细碎碎的哭声又响起了。
因为刘父轰轰烈烈地带着刘双君找上门,吸引了村里大多数人都来看好戏,此刻围在没关上的屋门处,眼也不眨地看着李大友,等他解释。
他本就不善言辞,此刻更是百口莫辩。
于笙和关琛来得晚,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没办法替他证明。
李大友再一次被设计,看着刘双君梨花带雨的面孔,终于又终于地看着了这个女人的蛇蝎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