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双君噎住了,呆着原地,彻底没话说了。
她想到刚刚李大友的神色,想到过去和李大友的一切。
其实她刚刚不是没有后悔过的,她也不是真的完全在骗人,每次李大友辛苦干了活却把钱全部给她,还笑得痴情的时候,她也不是没有心动过的。
只是,这一切都比不上她自己。
所以她义无反顾地做了,既使早已预感会失败,是李大友的爱让她在一遍遍犹豫的时候仍旧自信自己没有任何漏洞。
于笙解释完后,不想再看到这晦气的东西,直接让人赶她回于家,“行了,你走吧。不想和你计较了,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了。”
说罢,旁边的长工上前粗鲁的将刘双君怀里的钱掏出来,随后架着刘双君,一直朝门口走去。
双脚正在被土地摩擦着,石头磕着她的膝盖,刘双君疼得冷汗直流,想要挣扎他们的双手,但自己的力气还是敌不过两个男人,只能任由别人宰割。
“砰!”长工将刘双君直接扔出门外,头也不回的关上了大门。
刘双君狼狈地坐在路中央,面前是冰冷的大门,背后则是经过的村民对自己的指手画脚。
别无办法,刘双君只好强忍难受,拍了拍身上的泥,一瘸一拐的朝自己家走去。
其实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回过家了,一到家,刘父还在和刘母商量事情,一见到刘双君这灰头土脸的样子,就是心头一怒,“你这几天上哪去了?”
刘双君失魂落魄道:“没去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