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双君打定主意,“你放心,我有办法,你只要收拾好行李,我肯定能拿出银子的。”
刘双君匆忙跟书生道别,便一路赶回了于笙家。
事态匆忙,刘双君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便去买了药,决定下到了李大友的杯子里,等到于笙一家全部乱起来了,她就去于笙的房里偷点银子。她不要很多,拿一点够用就走。
刘双君离开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,李大友已经从病发中恢复了过来,正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刘双君悄悄进了房间,手里还端来一杯水,“大表哥,你还好吗?”
李大友一时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和她手里的杯子,随后才问:“你方才去哪了?”
刘双君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点心慌,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没漏任何破绽,便道:“你刚刚病发,我心里急得难受,又怕在房间里碍事,便出去走了走。”
李大友听完也没说信不信,又沉默了。
刘双君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但是事已至此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还是把水杯递到李大友手边道:“你渴不渴,我给你倒了水,你喝点水吧?”
李大友深深地看了杯子一眼,接过来,却没喝,而是又道:“表妹,我从未强求过什么,也不会为难你。你若是不想与我在一块了,直接走了便是。”
刘双君咬住了下唇,勉强笑了笑,“你说这些干什么?我又不是被你逼着和你在一块的。”
李大友不说话了,忽然端起水杯大口开始喝。
刘双君有些意外,刚想说点什么阻止他,想到书生一犹豫,还是没说什么,目睹着他喝下那杯水,然后毒性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