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李大友出事了,于笙心里狠狠一跳,连忙进屋拿把油纸伞。
一边找伞,于笙一边问,“大友出什么事了?你快和我说说,好让我心里有个数。”
壮汉顿时叹气一声,“于娘子你也知道,这本来老天爷有怨言,下了这场暴雨,大伙都休工了。东家一看工期将近又无人肯趟这趟浑水,就提高了赏金,大友就第一个跳出来一直淋雨在码头赶工呢,大伙劝说也不听,现在好了,晕倒在码头不省人事呢!”
晕倒了?
于笙终于拿到了伞,跟着壮汉出了屋子,“请了大夫来瞧吗?大夫怎么说?”
麻衣大汉站在屋檐下,顶着一张晒得黝黑的脸,搓搓手,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请是请了的……但是那个,于娘子……我们兄弟几个凑不出什么钱来,就算大夫开了药方子,只怕我们也没办法去抓药,所以才……”
语毕,男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囊中羞涩的窘迫。
于笙也是关心则乱,忘记了这些本就拮据的农民遇上天灾更是苦不堪言,于是脚步一顿又转身从柜子里掏出一袋银钱,“实在是多谢你们了,我现在就跟你去。”
等于笙跟着壮汉赶往了医馆,李大友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。
于笙先是检查了李大友一下,随后才看向边上的郎中,急道:“郎中,我家孩子怎么样了?”
郎中正在写药方子,闻言一边慢悠悠道:“你这孩子啊,体虚。”
于笙一惊,不可置信道:“这怎么可能?我这孩子平日里最是强壮的,也很少生病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