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了,整个上溪村只有李家的祖坟填土用的是红泥。

李大友的眼中浮起愤懑,拿着包袱把绣花鞋和衣赏一装就往回赶。

半个时辰后,李大友回到了李家祠堂,手中还多了一个包袱。

院内又响起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众人在看向李大友的同时,眼睛不自觉的望向她手中的包袱。

“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她儿子李大友去而复返,手里还多了个包袱,不会真的找到了什么证据吧?”一个李家后生不由自主开口。

旁边另一个李家子弟也紧皱眉头,心中甚是疑惑,“谁知道这妇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不过有族长在此,她恐怕也玩不出什么花样,咱们就继续看戏吧。”

李追月见于笙手里多了个包袱,心中愈加慌张起来。

这时族长也已从屋内走出,望着于笙,朗声道:“于氏,你说你是被冤枉的,可带来了证据?”

“当然,我说话一向算话,什么时候说过大话?”于笙回答的干脆,从李大友到手中接过包袱抖落在地,“你们自己看吧,这就是凶手的衣裳和鞋子。”

于笙的手一松,包袱落在地上,里面的衣服和鞋子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
李追月在人群中看到于笙拿来了自己还沾着红泥的衣服和鞋子,脸上全无血色。

她都忘了自己尚未处理这沾了红泥的衣裳鞋子,于笙竟这么快就想到还有这个漏洞。

李追月觉得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直跳,脑子一片空白。

而于笙朝李追月那边瞟了两眼,嘴角带着讥笑,也不开口戳破。

李家子弟全都围了上去,盯着那衣服各种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