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给于笙这个时间,要是被她证明清白那就前功尽弃了。

李追月上前一步,刚想说什么,但于笙已经转头对着李大友耳语了几句。

等她回过神来,李大友人影已消失在李家大院。

于笙气定神闲道:“接下来,便只看我猜的有没有错了。”

李追月心中越来越不妙,直接站出来道:“婶子,你就莫拖延时间了。若是直接承认了,族长宽宏大量,说不定还能原谅你一次。但你如此冥顽不灵,实在是让人痛心。”

于笙挑了挑眉,看向李追月,“侄女,族长都没发话,你凭什么替他原谅?你这么急着让婶子认罪,莫不是心虚吧?”

被怀疑到身上,李追月心中狠狠一跳,随后她像是被冤枉了一般委屈道:“我只是出来说两句,怎么又成了是我做的了?难道这年头,还不能让人说句公道话了。”

于笙似笑非笑地瞥了李追月一眼,衬得李追月像个跳梁小丑似的。

看着场景,族长和长老们心中也开始动摇起来。

因为于笙的气场实在的太强大,而李追月又显得过分可疑,不得不让人多想一些什么栽赃嫁祸的事情。

见事态不妙,李追月不敢开口说话了,委委屈屈地往边上一退,在脑海里疯狂想应对之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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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李大友那边,这时已经赶到了李麻子家了。

李麻子家中安安静静,看来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饮酒了。

李大友心中略一思量,径直到了李追月的房间,推开门,便看到一双沾满了红泥的绣花鞋躺在床边,而床边的破烂屏风上,还有着沾满红泥的女人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