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琛立刻擦手,要接过咸鱼,周围虎视眈眈的四个儿子,纷纷争相上前,“娘我来挂。”

“我来挂。”

“我也可以。”

“算我一个,用不着别人。”

于笙被挤到一边,看出了几个孩子刻意排挤关琛的心思,很是无语。

这些孩子,老三老四就算了,还没有长大,老大老二竟然也跟着瞎凑热闹。但她没想明白,为什么他们对关琛的意见这么大?

她也解释了不少遍了,关琛是她的救命恩人,也是县令的贵客,身份不一般。可是她的四个儿子和小女儿都不同意他住在家里,总觉得好像他来了,就会抢走自己一样。

于笙很不理解,但是她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都十分敏感,最怕被抛弃,所以她选择尝试理解,也尽量避免和关琛单独相处。

不过说起来,也怪她喝酒喝迷糊了,不然真不会一口答应县令的要求。

他们夫妻俩倒是自在,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过年去了。她这算是什么事儿,一个寡妇快过年了却收留一个男人回家。

要是叫人看见了,一定少不了闲话。

于笙越想越心累,忍不住埋怨的看向关琛一眼。她脑袋抽了答应就算了,他看起来可不是一般身份的人,怎么就愿意屈尊住在他们这简陋的农家小院呢?

要说是打什么主意,他们这些穷老百姓也没有什么可贪图的吧,所以于笙真的想不通,关琛到底有什么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