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关琛毕竟是县令让送过来的,他们得罪不起。如果表现得太明显会让于笙在中间难做,惹得她不开心,届时还要遭受训斥,得不偿失。

这是件伤脑筋的事情,兄妹几人苦思冥想,还是没能快速的思考出百利无一害的解决之道。

而关琛也是心大,顶着五个孩子的厌恶和排斥,他依旧面不改色,该做什么做什么,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。

其实他之所以会答应住进于笙家,也是别有目的,而这个目的也和他一直久留在这个小镇有关。不知为何,关琛有一种直觉,在别的地方都没有的强烈的直觉,他要的目的极有可能就在此处。

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也是因为这位于娘子一直给关琛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,总让让他平白生出几分想要亲近的意思。这种似曾相识甚至让关琛每次环顾这个屋子的四周,都完全不觉得陌生。

明明记忆中没有来过此处,为何总是觉得有些熟悉?像是回到了自己家,和在县令家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关琛正想着,老二见他发呆,顿时不客气地刻意找茬,“喂,你要是不想干活,就赶紧离开我家,我们不养闲人。”

老二提着手里正在削的木头,准备做第二把弓弩,本想用眼神恐吓关琛。

可孰料关琛那双漆黑的眼眸,不说话的时候,黑黝黝的像个深洞,多看一会儿就让人瘆得慌。

老二本能的抖了抖,积累上来的气势一下就散了,觉得很是丢脸,脸色发青躲开他的视线,闷头不语,手下动作却越来越重,像是在发泄不满似的。

关琛收回目光,一个高大的男人,蹲在地上用两只大手在清洗山药。满满一箩筐的山药,他下了半天才洗了一半。

他是县令府上的贵客,但是到了于笙家里,也得听指挥干活。当然这也是关琛的要求,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吃白食。

老二和关琛之间的气氛正紧张时,于笙拎着一串腌好的咸鱼从屋子里出来了,她想挂在屋檐的房梁上,但她身高不够,垫脚几次都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