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空地上,他执剑挥舞。
花园池塘边,他捻着鱼食,说金色的那条最能抢食。
卧房里,他笑得邪恶
谢瑾萱将孩子放进床边的婴儿床里,神色悻悻。
这张小床,还是匡子晟亲手做的。为此还扎了木刺,让她顶着油灯给他挑刺。
一幕幕都在眼前,想着都心酸。
自从怀孕之后,她好似经常多愁善感。
这一次,是感伤。
在以前的世界里,她见过很多和孩子留守在家的妇女。她们为了孩子,与丈夫分开。
丈夫在外工作挣钱打拼,女人在家负责孩子的吃喝拉撒辅导功课。
等丈夫闯出了名堂,手里有了钱,家里的女人早就被岁月和孩子折磨的一副枯黄的脸了。
所以,她如今在异世也难逃这种命运了吗。
她是相信匡子晟不会给自己带绿帽子,但是多数的女人当初都是这么想的。
相信,最后却被狠狠打脸。
而男人呢,一开始会信誓旦旦的保证,一生一世只爱一人。最后呢,还是选择了年轻貌美。
谢瑾萱揉了揉脑袋,呈大字状躺倒。
孩子咿咿呀呀的闹腾着,她也像是没听到一般,眼神空洞的盯着房梁走神。
孩子被乳母抱走,她也毫无所觉。
门口,是黄鹂和乳母的说话声。
“王妃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王爷刚走,心里不舒服也是难免的。咱们就先退下吧,让王妃一个人静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