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没有表露出不舍和伤感,就是怕出行的人心情不好,会情绪低落。

她轻快的开口:“洁身自好吆,可别给我带个什么异域女子回来。”

队伍中的人不禁低声笑了起来。

匡子晟一个回头,顿时鸦雀无声。

他在治军方面不是一般的严格。

夫妻两人目光相交在一起,各种情感都包含在内。一眼,就仿佛诉说了心中的一切般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千言万语最后只浓缩为三个字。

身姿挺拔的男人利落的翻身上马,再看一眼自己的妻儿,振臂一呼,一马当先的离开。

轻骑紧随,再就是骨碌碌的随行车队。上头绑着大箱子小箱子的,用黑布覆盖。

由于这次出行是临时决定,而且有保密的成分。所以街道上的百姓商贩们虽然夹道目送,却没有欢呼助威的意思。

他们都在猜想,摄政王殿下如此大张旗鼓的出城,上次是什么时候的事?这次又是因着什么事?

如今国泰民安,百姓们对于摄政王和小皇帝无比尊敬崇拜。

听闻还有的偏远地界,将小皇帝与摄政王的形象刻制了木雕像用以供奉。

车队消失在城门口,街道上又热闹起来。

刚刚分别没觉得有多空落落,可等人影消失不见了,街道重新恢复了热闹,谢瑾萱才发觉心口难受的很。

这,就是思念吗。

从这一刻就开始了。

抱着孩子进了门,路过熟悉的一切场景,好似都能出现匡子晟的影子。

鹅卵石路上,他背着手大步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