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匡子晟现在还伤着,就算是正常的情况下,她又怎么好意思张口去提这个事啊。

也太尴尬了吧!

“就,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?”

“这是最快最方便的法子了,期间还要喝一些调理的汤药辅助疏通才行。”

谢瑾萱窘迫不已。

随即感到手掌心一片温热,是襁褓里的婴孩尿了。

乳母抱着孩子出去换尿布,独留她一个人在被窝里害羞的像个缩头小王八。

等黄鹂来喂她喝粥的时候,她询问匡子晟醒没醒,竟然又红了脸。

“王妃,您是不是还在发烧啊,怎么脸这么红啊。”

黄鹂伸手去摸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。“不烫啊。”

“那个,我去看看王爷。”

“王妃,王爷刚醒,也在喝粥呢。你先喝完了再去也不迟啊。”

隔壁房间,匡子晟并没有喝粥。他在捏着古奇的胳膊追问谢瑾萱的状况。

得知她们娘俩回了王府,才靠坐着松了力道。

“王爷,先吃点东西吧。御医说您失血过多,得好好调养着。体内的炎症还未全消,不能忧思过重了。王妃和小主子已经回来了,您就放心吧。”

古奇端着粥碗,苦口婆心的劝着。

房门大开着,谢瑾萱出现在门口,一手扶着门框看他。

不知道是重伤未愈的人警惕性不高了,还是在走神,竟然没察觉到她。

古奇倒是发现了,回头看过来。

谢瑾萱施施然走进去,接过粥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