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还在坐月子的人住在如此简陋的农房里,窗子和木门都是四处透风的。

匡子晟越看越心疼。

“你的冷漠,你的忽视和认识我之前不是一样吗?再说了,我已经习惯了,你却又来献殷勤,是要闹哪样?”

谢瑾萱继续挣扎。

这次匡子晟也不说话解释了,也不动了,就那么木木的看着她。

挣扎了没几下,她就感觉到不对了。手掌间湿乎乎的,她抬起来一看,满手的血。

“阿晟,你受伤了?!”

“阿萱,我真后悔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,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。”

谢瑾萱却已经顾不得这些了,连忙去扒他的衣襟。“伤哪儿了,怎么伤的?快给我看看!”

衣襟被扯开,白色的纱布环绕整个胸膛,鲜血渗的越来越多。

谢瑾萱慌了。

也顾不上什么怨怼,什么别扭,一切都不如性命重要。

她对着门板大喊:“黄鹂!古奇!快来人啊,赶紧叫大夫!”

没喊两句呢,嘴就被堵了。

在她还懵圈的时候,门板被拉开,一群人闯了进来。

围观现场,谢瑾萱将脑袋缩进大氅里,如一个躲避危险的小鹌鹑。

柴辛结结巴巴:“王,王妃,什么事?”

匡子晟声色冰冷:“你来做什么?刚刚王妃喊你的名字了吗?瞎凑什么热闹?”

柴辛灰溜溜的退后。

谢瑾萱伸出手指来,胡乱的指了指。“古奇,你在吧,快给你家王爷找大夫来。他的伤口裂了。”

古奇立刻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