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二十四五岁的姑娘还待字闺中的,不是身体残疾,就是声名狼藉。
所以在青泽的眼里,黄浦镶就是一个没人要,嫁不出去的老女人。就算地位高贵又如何,也同样是个身体残缺之人。
青泽默默守在一旁,等着黄浦镶休息好了,他背着她去任何地方。他既是黄浦镶的夫君,也是黄浦镶的双腿。
更是,一个奴仆。
空有主子的名头,没有主子的待遇。
时间久了,青泽的心里能平衡才怪了。
谁知道黄浦镶这一觉睡醒,竟然已经天黑了,星星都出来了。夜风一吹,凉到骨髓。
深秋了,她的身上竟然一件外披都没盖。
黄浦镶转头,看向坐在花坛边沿打瞌睡的人。厉声呵斥道:“青泽!你是想冻死本宫吗!”
青泽一个趔趄栽倒在地,袍子上沾满了灰土。
他下意识的双喜跪地求饶。“殿下我错了,我不小心打瞌睡睡着了。殿下,我这就去取毯子来。”
黄浦镶深吸了一口气。“站住!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粘的都是什么脏东西。先去换洗干净了,在碰本宫的东西。”
青泽低头应下,走向自己的屋子。
他的拳头捏的嘎嘎作响,眼睛都有些泛红。
进屋后关上门,拂掉袍子上的尘土和枯叶。他低声咒骂黄浦镶不得好死,死了也被蛆虫啃咬。
嫌他脏!
青泽迅速换好了一身新衣服,拿着一方毯子重新回到黄浦镶的身边。
黄浦镶却坐的乏了,要出府去街上逛逛。
大半夜的,虽然没有宵禁,可是夜晚的街道根本就没什么好逛的。
青泽试图劝她。“殿下,夜色深了,您还没吃晚饭呢,对身体不好。不如,我们先用膳休息,明日天亮了再去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