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浦镶唰的将刚盖子自己身上的毯子扯下扔在地上。“本宫要去哪,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了!”

青泽用指甲扣着自己的手心。

黄浦镶在没见到摄政王之前,对他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
他单膝背对着黄浦镶跪在地上,等着她趴上来。

黄浦镶却冷冷的说了句:“滚去将毯子洗干净!”回头对着公主府管家的住处喊道:“备撵!本宫要出府!”

管家所住的偏房离得较远,黄浦镶的声音根本就传不过去。还是路过的侍从听到了,小跑着去禀报。

管家正在房间里数银票,听到公主殿下又要作妖,他不耐烦的皱眉说了声知道了。

将银票塞进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里。

就是今晚了。

黄浦镶出府逛街,他携款潜逃。

最后再伺候这位阴晴不定的公主一次。

黄浦镶坐着轿撵被人抬着去逛夜晚的街道了,青泽去井边打水洗毯子。

秋天的水很凉,手指被冰的通红。

青泽哈了口气,将毛毯带着哗啦啦的水声从木盆里扯出来。

早晚有一天,他要做这个府里的主人。那时的公主府,将不会再有讨人厌的公主。

他将毛毯的水渍抖了又抖,展开搭在晾衣杆上。

同一时间,公主府后门,管家身着一身蓝色布衣,背着个青花大包袱探头探脑。

当他正要钻出门去溜之大吉的时候,肩膀上的包袱突然被一只手抓住。

那只手泛着红色,骨节分明,纤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