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!”她整个人坐着就腾空而起,下意识伸出胳膊抱住某豹子的脖子。
最后出门还不忘记和噤若寒蝉的花葫芦告别。
“葫芦,你先按照我的方法把铃铛串好,我明日再来找你啊。”
回到王府,谢瑾萱就被扔在了床上。
房顶早就修好了,此刻天时地利人和的
不对,人不和。
“哎,匡子晟,你别胡来啊。青天白日的,你怎么能脱衣服呢。我,我看房门没关,我去关上啊。”
谢瑾萱想溜下床,结果被人轻松一捞,禁锢在了怀里。
匡子晟的眼神很危险。
他一手揽着她,一手唰唰唰的解着衣带。
“放长线钓大鱼啊?”
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男人靠不住啊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“让我主动来黏你啊?”
“啊,饶命”
第二天,谢瑾萱没有如约去驿站找花葫芦继续做嫁衣。因为她,没起来床。
愤怒中的男人,是真的很可怕。
谢瑾萱窝在被窝里,躺到了下午太阳落山。
反观吃饱喝足的匡子晟,倒是神采奕奕的该上朝上朝,该处理公务处理公务。
今天的小皇帝和众位大臣,是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