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日进斗金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”
花葫芦捏着透明的红色轻纱,脸颊绯红。“贤王妃,你很缺钱么?”
“可不是。匡子晟从来不给我钱花,我得自己赚啊。这女人结了婚啊,可不能养成伸手向男人要钱的习惯。咱们得自力更生,不能只依附着男人而活。”
“哪天男人靠不住倒了,咱们得自己能站的住啊。对吧?”
谢瑾萱捏着一根细针,串好一个金铃铛。
花葫芦艰难的扯了扯嘴角。“贤王妃,你,你是不是该回王府了?”
“干嘛,你撵我走啊。你的婚纱我还没做好呢,你莫不是想要支开我,去找黄浦铭?哼,想的美。我告诉你啊,女人要矜持,要懂得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“你天天黏着他,他就知道你离不开他,就不珍惜你了。要若即若离,让他来黏你。”
说着说着,她总觉得周围气氛不对,好像,有点冷了。
大热的天,怎么就冷了呢。
难不成是小蝶端了冰盆来?
谢瑾萱转头望向门口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那里是小蝶来了,分明是一只高大的黑豹子!还是一只锁定了她的黑豹子。
完了完了。
谢瑾萱手中的细针掉下,面部肌肉一阵抽搐。
她刚刚都说什么来着?
太害怕了,想不起来了。
“呵呵,阿晟,你怎么来了?”
匡子晟背着手站在门口,说出口的话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。
“我来黏着你啊。”
谢瑾萱闭上眼睛,不愿意面对被抓包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