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等她看到“卧病在床”的牧临笑,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前几日,一看见自己进来就两眼放光的牧临笑,现在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一脸疲累。
花晚照搬了个椅子,在牧临笑旁边坐下。
人刚进门,牧临笑就感觉到了,但他就装睡,看看花晚照会做什么。
花晚照抓起牧临笑的手,用自己的灵力为牧临笑梳理经脉。
她现在虽然是冰灵根,但本质还是水灵根,而水灵根是除了木灵根之外最适合疗伤的灵根。
不光花晚照的身体对牧临笑的灵力有耐受性,牧临笑亦是如此。
灵力在牧临笑体内游走一个周天,花晚照就觉得有些疲累了。
收回了灵力,花晚照看见牧临笑已经醒了。
与他苍白的脸色格格不入的是,他的那双桃花眼此刻如一泓清泉般亮晶晶的。
“晚晚,你知道自己的灵力进入他人体内的意义吗?”
直觉牧临笑又没什么好话,花晚照木着脸起身,把椅子搬回原处。
牧临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晚晚,你是要邀请我和你双修吗?”
刚放好椅子的花晚照,乍然听到牧临笑这句话,差点上演一场平地摔。
“牧临笑,你说什么?”
牧临笑一脸无辜:“晚晚,你刚刚渡我灵力,难道不是在邀请我?”
剧烈地咳了几声,花晚照刚想要说仙门大比他也渡她了,想到牧临笑的性格,这家伙绝对会蹬鼻子上脸,马上换了一句。
“前几天在沧源城前,那么多人都渡佛子灵力了,难不成都是在邀请佛子双修?”
牧临笑:……
“晚晚,这么有情调的话题,为什么要提佛子那个没有情趣的人呢?”牧临笑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