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临笑还以为鸣慎要对自己长篇大论,没想到,他转身对居庸尊者和花晚照一揖到底。
“居庸老祖,小师祖,御始虽说顽劣了些,但待人赤诚,对小师祖一片真心,请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“师兄……”
他以为,师兄会像以前一样,说自己没大没小,然后亲自盯着自己。
没想到,这一次,师兄会在师祖面前如此替自己说情。
牧临笑起身,对居庸尊者跪下:“请老祖成全。”
居庸尊者看着牧临笑,大乘期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朝他释放。
本来就重伤未愈,现在更是伤上加伤。
花晚照看到牧临笑身形颤了颤,有点疑惑。
居庸尊者作为大乘期巅峰的卜修,灵力控制何等精准,除了牧临笑,花晚照和鸣慎都没感觉到。
花辞自然能感觉到,可他平时就和牧临笑不对付,当然乐的看他受罪。
三息后。
“哼,晚晚,你跟我来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看了牧临笑一眼,确认他没事,花晚照追上了居庸尊者。
等感觉到两人离开了越秀峰,牧临笑再也忍不住,硬撑的挺得笔直的腰杆一下子软下来,吐了口血。
鸣慎心中有数,把他扶到床上:“你真是…伤势未愈,你何必与老祖对着干?”
“总得让老祖看到我的决心不是?”牧临笑笑着说。
那笑,老实说,鸣慎觉得挺傻的。
“对了,你可别犯浑,找小师祖告状。”鸣慎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。
“师兄你看我像这么蠢的人吗?再说了,晚晚那么聪明,我的伤势加重,她肯定能猜出来,到时候只会更心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