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放出,牧临笑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柳府。

只是,柳府的情况似乎不太好。

牧临笑摸出一把碎银,前面的每个人都发了一块。

花晚照秒懂,笑着解释:“抱歉,我们进城有急事……”

前面的人看这两人这么懂事,被插队也没意见了。

进了城,牧临笑就锁定了方向,花晚照跟在他后面。

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熟悉,花晚照知道柳府就快到了。

转过弯,本应熟悉的大门挤满了人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花晚照问。

旁边围观的人说:“柳少夫人可怜啊,两年前柳公子参加秋闱再也没能回来。有说在外面糟了横祸的,也有说在外面被大官的女儿看中抛下妻儿老母的。”

“那眼前这是……”

“那柳公子生死不知,柳老夫人没多久就去了,剩下孤儿寡母,这家产是被庶出的叔叔惦记了。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
花晚照这才看到和蓉娘对峙的中年男人。

“方氏,嫡支现在就你们孤儿寡母二人,为了柳家,我劝你识相的把财产过继到我们这支。”

蓉娘一脸气愤:“二叔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,闹到公堂上咱们谁脸上都不好看!”

“他这是明抢了吧?”

花晚照小声嘀咕,虽然她对这个世界的律法不熟,不过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,嫡庶之别应该还算是她原来的古代世界共通的。

牧临笑似笑非笑:“小师祖这是替这位柳夫人不平?”

“那男的看起来就是个无赖,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