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临笑走出人群,扬声道:“请问这是柳承枢府上吗?”

蓉娘猛地听到柳承枢的名字,眼睛一亮,看向牧临笑,只觉这人长得是不是不过分好看了,身上的穿着也不像本地人。

中年男人看到有人来搅局,很是不爽,以他的眼力看不出牧临笑的不凡:“哪里来的的黄口小儿,敢拦着你爷爷我的路。”

他在丰康作威作福惯了,根本不去细想牧临笑刚才报的分明是柳承枢的名字。

“牧临笑,就是这里没错了。”花晚照跟着走出人群。

她一出现,男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
一道巨大的威压直逼男人,男人不得已跪在地上。

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,没过多久就吓得失禁。

蓉娘虽然看着很解气,却也被牧临笑的手段吓得脸色发白。

“滚。”牧临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
男人身边一个稍年轻的仆从打扮的人忙扶着男人离开了,原本围观的人噤若寒蝉,在牧临笑出声时很快散去,生怕牧临笑把迁怒到自己身上。

花晚照也知道牧临笑刚才那一手吓坏不少人,她对蓉娘温声道:“我们带来了柳承枢的消息。”

蓉娘一听,马上让人把两人请进府。

府里的情况和花晚照在幻境看到的大不相同。

幻境中的柳府,不说仆婢成群,但来来往往也有不少家仆,院落收拾得井井有条,窗明几净。

现在的柳府看着落败了不少。

神识一扫,府中仆婢不过十人,许多院落杂草丛生,房屋是肉眼可见的破败。

蓉娘让人上了茶:“府中粗茶,招待不周,贵客莫怪。”

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