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
十天后,官船靠岸,在西梁东边的码头换了快马,一路疾驰回西梁皇宫。

到皇宫时,满城戴孝。

算上那飞鸽传书的脚程,公子无忧其实已经死了有二十天。

开了春天气日渐暖和,幸亏国库有足够的冰,才能防止尸体不腐化。

到了宫门外,莫公公竟然亲自在宫门口等着。

见公子策抱了钟窕下来,他神情有些复杂。

一晃二月有余不见,再见时竟然是物是人非的景象。

皇宫一路挂了白帆,哀乐不绝。

莫公公这人公子策了解,他直接便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其实真是意外病逝,”莫公公搭着拂尘,“陛下有一日突然兴起,批完了奏章说要出去走走。”

“溜溜达达的,不知怎么就到了慈安宫,殿下,您不知,那死了二十年的紫鸢花,今年开春竟然抽了芽。”

紫鸢花?

莫公公自顾自说着:“陛下仰头望了那花许久,回了承乾殿,人突然就倒床不起了。”

第222章 回宫

听莫公公这个意思,公子无忧还是因为宋清徽才突然病发的?

公子策冷笑,他从不信公子无忧那莫虚伪的深情,一个人爱恨又不是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