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真对宋清徽有这么深的情意,那作为他们儿子的公子策,也就不会遭受的不公对待这么长时间。
嫉妒?
嫉妒是钟窕替公子无忧想出来的遮羞布,他这样的人,真懂什么是嫉妒么?
嫉妒自己的儿子,所以将他当成仇人对待二十年?
他倒是想信,前提是如果能够回到十岁的年纪。
公子无忧这种人,他即便是在皇陵里,宋清徽的墓前忏悔上十年,都不够弥补对宋清徽的伤害。
“公子琛呢?”
莫公公散开眉宇的一点褶皱:“在棺椁前呢,殿下,二殿下待会必然发难,您先有点准备,他——”
钟窕好像害怕这宫里到处都是白色。白色的绫布,白色的花圈,白色的纸钱撒了一地。
公子策牵着她,低声安抚了几句,这才问:“他说陛下的死是因为本殿下?”
谁说不是呢,这宫里如今哪个人不觉得凶手是公子策?
毕竟连他自己都不信,公子无忧是因为悔恨突发恶疾死的。
并且他在死前,将皇位传给了他最讨厌的三子。
谅是谁也该怀疑,是不是公子策从中作梗,圣旨又到底是不是他安插在公子无忧身边的人干出来的?
钟律风曾告诫过他,虽然手里头拿了那道圣旨,但是他的路并不会好走。
公子无忧在死前也给他设了一道最最难的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