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时候来渠东做什么?
不用说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这两人肯定不是来喝茶闲聊的。不论是公子策还是钟家,都没有与他们熟到这个份上。
哈图赫的大嗓门,隔着一个庭院都可以听见。
“我说段白月,你每天穿成这个鬼样子做什么?我怎么这么倒霉,上次在西北跟你不约而同,这次来渠东,你又阴魂不散!”
段白月说了什么听不清,哈图赫又喊:“你才狗鼻子,谁是冲你来的?你们两个小白脸!”
段白月这个人,在五洲之内素有潘安的美名,而且他年近二十七八还未娶皇后,世间对他众说纷纭。
说他本就养男宠,他身边那个辅佐他的丞相徐白,据闻就是他的相好。
但是这话可没有人敢当着安淮王的面说,哈图赫一顿吼,差点被段白月用眼神活剐了。
公子策开门迎出去,望向庭院里的几个人:“吵什么?”
万籁寂静,几乎是瞬间,不论是哈图赫还是段白月都噤了声。
跟在段白月身边的徐白目光轻挒过,又垂下了视线。
公子策的气势对他们来说是压制的,哈图赫来之前还想,见着公子策之后他定然要先发制人,质问公子策凭什么要用留歌城城主的身份,在上回坑他一道。
他简直觉得屈辱,钟窕和公子策既然是这种关系,那么上次坑他十万金的举动就纯属诈骗!
但是此刻触及了公子策的眼神,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因为那眼神太吓人。
就好像自己要是越了公子策的雷池,就会被火速串成肉串。
段白月折扇一收,也跟着尴尬一笑:“不是故意,不是故意,都怪胡蒙王大惊小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