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回旧疾复发,药得从留歌城进,也是受了胁迫才让徐白冒充自己,去西北找钟窕提亲。

其实还不都是因为公子策,这人简直运筹帷幄地令人可恨!

但是他根本不敢在明面上挑战公子策。因为自己吊命的草药,五洲内只有留歌城有,自己还有求于人。

钟律风被钟宴推了出来,主动打破这一院子的沉默:“几位远道而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
若是其他事情,这几个跺跺脚五洲都要颤一颤的人不可能赶到渠东来。

他们显然是为了私事。

哈图赫一拍脑袋,经过上次的事,他生怕自己跟段白月又是带着相同目的来的,怕被抢了先:“我先说!我有钟窕的消息!”

哈图赫为了留歌城主那个任意提的条件,可谓是下了不少苦功夫。

胡蒙是外族,他们的民族习惯本来就与其余国家不太一样。所以在找钟窕这件事情上也是另辟蹊径。

公子策一听,表情果然一动:“说。”

哈图赫曾经是公子策的手下败将,他年长公子策将近一半。但是每次见他都感觉自己矮人一截。

此次他带着自信而来,觉得自己的办法定然可以找寻到钟窕的踪迹。因此不免有些农奴翻身的得意:“先让我进去,还有段白月不准跟进来。”

“巧了么不是。”段白月折扇一晃:“我也有钟姑娘的下落。”

追查了大半个月都没有消息,这一下就来了俩。

公子策心急的同时又有些怀疑:“你们商量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