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哪来的气魄。
陈南衣被钟窕找来的时候,沈轻白还在钟家,他清楚这姑娘出生挺好的,她爹的生意做的挺大。
可是陈南衣却半点都不像是娇养出来的姑娘。
浑身血气。
“先说好,”陈南衣疼过去了一阵,感觉手臂的骨头已经复位了,她才泄出一口浊气,一屁股坐在了沈轻白旁边:“可以感动,但是别动情。”
“姑奶奶立誓报效百姓,是要走江湖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痛苦时无聊用以慰藉的调笑,还是说认真的。
沈轻白收回了眼神。
三日后,恰逢钟寓进入渠东的时间。
接下来的一切都如同前面所见,钟寓孙膑进了郡守府,遭遇了与钟窕她们几乎如出一辙的轨迹——
而后在妙医堂中摊牌。
钟寓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时,已经联想到了许多其他。
比如进入郡守府中喝的那杯茶,在晚膳桌上被质疑的那盘羊肉,以及「傅守业」的种种奇怪迹象。
他脑子眩晕,扶住了近在身旁的孙膑。
孙膑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对:“怎么了?”
“头晕,想吐。”钟寓缓了缓,将孙膑拉进了一些小声道:“待会要是打起来,你别管我,这傅守业绝对有猫腻。”